春节期间,晓明的烧烤火锅大院天天爆满。

烧烤串儿里,藏着一座城市最真实的烟火气。

烤肉、孜然、啤酒的香气勾引着味蕾,火锅沸腾热气弥漫,门口排队的人不时推门瞅一瞅……如此火爆的场景,正在济南一家家烧烤店里上演,预示着餐饮业的“春天”已经悄然到来。

(资料图)

晚上六七点钟开始排队,日销1.5万串烤串儿,凌晨5点才关门……这几天,烧烤火锅大院的老板陶晓明分外忙碌。看到店内的火爆场面,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新年小目标:再开一家分店。

文/片记者孙远明张志远

过年就休息了一天

陶晓明是老济南人,今年37岁。在他的舌尖和记忆里,都刻印着老一九烧烤的味道。“我不喝酒不抽烟,但爱吃烧烤,我就想做出老济南烧烤的味道。”晓明告诉记者。

晓明的烧烤火锅大院在山大路上,是个老厂房改造的,占地五百多平方米,周围有住宅区、快递站点、洗车店等,门前车来车往,是个繁华之地。2月2日下午4点多,随着门口火锅炭炉的点燃,一天的忙碌就此拉开序幕。

下午5点多,第一位食客缩着头,胳膊下夹着一瓶白酒,掀开门帘,快步走进店内。这几天济南的天气又冷了起来,老板晓明把店内的三个火炉同时打开,不一会儿,店里便暖洋洋的了。

正值饭点,一拨拨食客被屋外的冷空气推着涌进店内,不到晚7点,30多桌便已坐满。屋内火锅热气弥漫,还在滴着油的烤串儿一把把地端上桌来,扎啤的白色泡沫升腾,让店里的烟火气又浓了三分。不时有人推门进来寻找好友,马扎还未坐稳,外套还没脱下,便被招呼着“自罚一杯”。“透了哈!”杯底朝上一比画,这才有了加入晚宴的资格。

此时,老板晓明在门口当起了“迎宾小哥”,来人便搭一句:“吃饭吗哥?几位?现在满了,等10分钟就行。”门前摆放着一把椅子,那是晓明的专属座位。他还有个烧烤小店开在一百米外,目前正在装修。之前,他常常把椅子放在两店之间,招呼来店的客人。

“元旦开始上人,过年这段时间我们就休息了一天,其他几天天天排队。”晓明插着口袋告诉记者,随着食客的增多,营业结束时间也由一开始的凌晨2点,推迟到了如今的凌晨5点。“济南的烧烤江湖又回来了。”透过门帘看着店内的火爆场景,晓明笑着说,语气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
烤串儿烤到吃不消

食客曾经给晓明的烧烤大院送过一幅牌匾,上书“济南第一烤白条”。得此美誉,一方面归功于材质——南山小山羊肉,另一方面则归功于烧烤师对火候和佐料的把握。

“做学徒时,第一步学的就是撒料。”初师傅做烧烤师已有10年,手下功夫自成一派。料如何撒得均匀?火候如何控制?怎样才能适应不同顾客的口味?初师傅自有门道。不过,春节假期回来后,生意的火爆程度也让初师傅有些吃不消。“需要不停地翻转肉串,胳膊就比较吃力。”初师傅说。

晓明烧烤火锅大院里有两位烧烤师,每天仅肉串便要烤1.5万串左右。除此之外,店内还经营火锅、炒菜,除了烧烤操作间,后厨三位炒菜师傅也是每天从下午颠锅到凌晨。

2月2日凌晨,尽管济南的室外温度已经降至-3℃,但仍有食客被美味诱惑而来。“忙的时候一天要翻台100多桌,营业到四五点钟是常态。”晓明告诉记者,前两年店里经营外卖,一天营业额能有五六千元,如今一天营业额四五万元,“一天得卖三四只羊的羊肉”。

前几日,晓明参加了一个朋友聚会,聚会的人基本都是做餐饮的老板。“大家的状态有两种,一种是开心,因为现在生意好；另一种是后悔,没想到济南餐饮业能复苏这么快,后悔去年把店关了,没撑到现在。”看到如今店里的火爆程度,再回想前两年坚持的不容易,晓明很欣慰,感觉很值得。

今年再开一家分店

2日凌晨接近5点,随着最后一桌食客用餐结束走出门,烧烤店的营业时间也到了尾声。值班的员工简单打扫后,便要闻着街上早餐的味道回家了。

20个员工,分为三个班次。第二天上午8点多,第一个班次的员工就要来店内打扫卫生。羊肉、蔬菜等新鲜食材也在一早送来,员工们一并负责整理。按照晓明的要求,羊肉要在门前“打卷”,以供火锅使用,也让食客看了吃着更放心。

和往年不同,这几天中午也有“硬仗”等待着晓明。“最近中午,每天二十桌左右,有时也会爆满。”晓明告诉记者。为了宣传店面,晓明都会给老食客送个菜。他还在短视频平台开设了账号,每天发店里的特色菜品和日常工作。“山东特色,地摊烧烤”,有网友这样评价。遇到晓明巡店时,也有老食客会拉着他坐下聊一会儿。“一周来一两次,经常和朋友来这儿聚聚。”食客王先生告诉记者。

新的一年便是开门红,晓明也给店里的每个员工包了一个大红包。“今年,在保证经营好现在店面的同时,再开一家分店。”晓明告诉记者,“烧烤的旺季在四五月份,两个店面从开店到现在,还没遇到过旺季,今年希望能体验一下。”

“2023餐饮人加油。”2月2日,在朋友圈里,晓明这样写道。